全年新增航空人口3563万;全年航班正常率达88%,连续4年保持在80%以上……1月10日召开的2022年全国民航工作会议发布了2021年民航领域“成绩单”,同时明确2022年的任务:“力争完成运输总周转量1040亿吨公里,旅客运输量5.7亿人次,货邮运输量780万吨,总体恢复至疫情前85%左右水平,航班正常率稳定在80%以上,千万级以上机场平均放行正常率和始发航班正常率力争达到85%。在疫情不出现反复波动的情况下,力争实现行业整体扭亏增盈。”

当下,整体民航市场趋势走向何方、航旅用户出行偏好如何变化?近日,同程、携程、去哪儿均发布了2021年度民航统计报告,南都记者梳理数据了解到,在疫情反复影响下,2021年民航业深耕国内市场,机票均价受疫情影响不断起伏,整体低于疫情前;航旅用户的结构和消费决策也随之改变,订票周期大幅缩短,旅客年轻化趋势明显,低线市场持续贡献旅客增量,青年和一线城市客群较2019年均显著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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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票价

2021年机票价格仍低于疫情前水平,8月均价全年最高

根据民航局统计,2021年,民航全行业全年完成运输总周转量、旅客运输量和货邮运输量857亿吨公里、4.4亿人次、732万吨,同比提高7.3个、5.5个和8.2个百分点,分别恢复至2019年的66.3%、66.8%、97.2%。2021年,民航推出了一系列面向市场不同群体需求,个性化、差异化、针对性的航空服务产品,以刺激出行需求。

携程旗下FlightAI市场洞察平台发布的《2021年民航年度总结报告》指出,2021年国内民航市场主要运输指标(民航客运量、运力投放、平均票价)同比2020年均有所增长。其中,随着国内疫情控制态势良好,叠加五一小长假的出行热潮,3月至5月旅客出行需求旺盛,客运量超过2019年。

在体现供需的价格方面,上述报告显示,2021年平均机票价格约为678元(含机建燃油),同比增长13%,高于2020年的平均票价598元,但仍低于2019年平均票价758元。其中,千万级机场的机票平均价格约为703元,票价均呈同比增长,但仍未恢复到2019年水平。

同程研究院分析认为,与2020年相比,2021年民航旅行平均价格的上涨一方面是出行需求的快速恢复,另一方面是燃油费恢复征收、航司提价等导致机票平均票价有所上浮。从2021年国内机票平均价格的波动来看,8月份是全年平均票价的高位区间,最高突破了1000元,最低价位区间落在了11月份,受岁末刚性出行需求的拉动,12月份的平均票价出现了“翘尾”现象。

票价水平也时刻受到疫情反复的影响。FlightAI数据显示,在疫情防控态势良好的情况下(3月~7月),机票票价从2020年的低价有所回升,与2019年票价水平基本持平;而下半年受疫情影响,票价再次回落。

【2】客群

新生代旅客规模上升,近7成增量来自二线及以下城市

后疫情时代,“打飞的”出游的用户群体也发生了变化。从旅客年龄分布看来,2021年展现了一幅青春正当时的出行画面。FlightAI数据显示,2021年18~24岁的青年客群占比较2019年提高了3%。与此相应,老幼客群占比下降明显,尤其是17岁以下客群占比较2019年低2%。

老幼客群的减少,与出行模式的变化保持一致。报告分析称,2020年带小孩、带老人、以及同时带老人和小孩的多代人同行的模式,较2019年分别有所下降,且2021年此现象仍未好转。不过报告指出,随着接种率的提升以及学校出行政策的改变,未来老幼出行、全家出游的和谐景象仍会再现。

同程研究院对近几年民航国内旅客的年龄结构统计发现,过去三年间,16~23岁的新生代旅客规模呈现出逐年上升的趋势,而36岁及以上旅客的占比相对下降。这一规律表明,国内民航客运市场正在经历一个用户代际结构的转换,未来新生代消费者不同的消费偏好将对民航客运服务产生重要影响。

去哪儿平台数据发现,进入21世纪的第三个十年,Z世代已经成为出游意愿非常强烈的群体。就全年来看,一位2000年出生的用户全年飞行84次,最常飞的航线是长沙-重庆。还有一位5岁的小朋友,跟着父母一年飞行46次,最常飞的航线是广州-杭州。

而从旅客常驻地看来,主流客群仍集聚在一、二线城市。FlightAI数据显示,2021年一线、新一线客群占比较2019年均显著提升。同程研究院对2021年民航国内新增旅客来源地分析发现,68%的新增旅客来自二线及以下城市,来自一线城市的新增旅客仅占比12%,显示出了下沉市场相对更大的增长潜力。

此前曾有行业估计,我国有10亿人没有坐过飞机,这些人大部分来自非一线城市和广大的农村地区,也从侧面说明下沉市场将是未来几年民航客运市场的重要增量客源地。探索低线城市的下沉市场,依旧是民航业需要面对的重要课题。

【3】购票

25%在航班出发前1天预订,周末出游热度攀升

在与疫情“相伴”的这两年中,飞行旅客的出行决策在不断发生改变。为了减少不确定性带来的影响和退改损失,旅客们普遍选择尽可能缩短预订提前量(预订时间与出行时间的间隔天数)。同程研究院数据显示,在出发当天(航班起飞时间)预订的占比10%,出发前1天预订的占比25%,提前2天预订的占比16%,提前一周以上预订的合并占比仅为20%。

同时,人们对两周开外的出行规划下降明显,FlightAI数据显示,2021年出行前3日内购票占比较2019年提升了8%,而提前15天以上购票下降了10%。

受疫情后相关政策影响,2021年节假日出行占比较2019年下降6%,除2021年春节受“就地过年”疫情防控政策的影响外,7月下旬全国多地疫情散点式暴发,不仅给暑运按下暂停键外,也波及中秋及国庆假期,导致整体节假日的出行热度不及预期。但是周末出行的占比按照逐年1%的速度攀升。人们越来越倾向于短期出行,抓住周末的休闲时光,同时也避免了长假出行的不确定性。

而据同程研究院统计,这一年45%的民航国内旅客消费了一次,消费2次的占比25%,消费超过5次的占比8%;全年“飞”了2次以上的旅客占比约30%。由于2021年下半年局地疫情暴发后,多地跨省游暂停,“非必要不远行”对民航客运市场的影响较大,客均消费频次显著下降。

不过,随着疫情防控越来越精准,旅客仍然保持着积极的出行意愿,市场也具备了一定的应对和抗风险能力。去哪儿提供的数据显示,2021年的国内旅客人均飞行次数达到3.9次,甚至超过2019年。

面对疫情的不确定性,用户出行的最终决策集中落实到产品价格和服务的诉求上。FlightAI数据显示,在降本增效的大环境下,即便是商旅人士,也表现出了对价格的更多考量,2021年商旅用户的廉航比重较2019年增加1%。此外,疫情突发引起的退票潮不可避免,能否快速、便捷的退票成为影响用户决策的因素之一。

【4】航线

广深航班客流居高位,云南坐拥最繁忙省内航线

2021哪些航线火热?同程研究院按照客流量排序,发布了2021年民航比较热门的前20名航线(按客流量排名),主要有深圳—重庆、广州—重庆、重庆—深圳、上海—重庆、重庆—广州等。从客流量分布来看,深圳、重庆、广州、上海、成都等是2021年客流量(含到达和出发)最大的空港城市。

随着国内民航事业的发展和航线的增加,飞机不仅是长途出行的交通工具,很多旅客省内或短途出行也会乘坐飞机。民航局的数据显示, 2019年国内支线航空旅客运输量已经达到1.1亿人次。

根据去哪儿平台的数据,2021年,最繁忙的省内航线来自云南省,昆明-西双版纳,航线的平均支付价格约为343元。这趟飞行时长通常为70分钟的航线,承载了一位旅客的全年42次的奔波,平均每8.6天飞一次。

除了出游频率和目的地的改变,2021年旅游行业还有哪些变化?更多旅客践行低碳、“无纸化”的出行理念。来自民航局的数据显示,“无纸化”便捷出行服务在旅客运输中的普及,将极大节约全行业在纸质资源上的投入。初步估算,预计“十四五”期间共为航空公司、机场节约纸张成本4亿元。

去哪儿数据显示,与2019年相比,更多的用户选择电子发票。如果把2021节省的纸质发票都打印出来,摞起来的高度约为140米,大概相当于65个姚明。

民航工作会议指出,2022年将围绕扩大国内航空需求,科学精准防控疫情,深挖航空市场潜力,加大助企纾困力度,优化提升服务质量。在疫情不出现反复波动的情况下,力争实现行业整体扭亏增盈。前述报告分析指出,疫苗接种率的提升、加强针的推广以及疫苗特效药的研制,会令民航市场的复苏形势向着有利的局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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