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日晚,日本奥委会宣布——将派遣122名日本运动员参加北京冬奥会。

  虽然万众期待的羽生结弦并没有当选旗手,但对于全世界的羽生粉丝来说,让他多点时间休养和调整状态,争取三连冠和完成4A阿克塞尔4周回旋,才是头等大事。

  而为了4A阿克塞尔4周跳,羽生一直在和自我做着斗争——痛苦、彷徨、甚至准备“毁灭”,这就是羽生真实的故事。

羽生结弦挑战阿克塞尔四周跳。羽生结弦挑战阿克塞尔四周跳。

  嘟嘟囔囔和自言自语

  在去年12月,羽生结弦就公开表示,自己希望能够继索契和平昌之后,在北京拿到自己的第3块冬奥单人滑金牌。

  在当时的全日本锦标赛,首场比赛羽生结弦也挑战了4A阿克塞尔4周跳,可惜没有成功,但他依旧执拗地一定要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在正式比赛用出4A的选手。

  当时羽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不断练习4A,让自己感受到了“死亡一般的恐怖”:“每一次我的身体都重重摔在冰面上,仿佛是死亡跳跃,我是带着自己指不定哪次就会摔出脑震荡,然后死掉的心理准备在训练的。”

  因为4A的执念,久而久之,羽生开始用自言自语的方式自我激励。一位日本电视台的同仁透露,他每次在训练场边采访时看到羽生,都能听见他嘟嘟囔囔:

  “‘这次不是正式的’‘相信自己’!他身上的压力人们都看在眼里,毕竟每次旋转跳跃的练习,都伴随着受伤的风险。”

  而在训练之后,人们会看到羽生结弦对着场边的回放设备给自己刚才的动作进行解说和点评,用这种方式不断进行复盘,以求能够在下一次做地更好。

  很多熟悉羽生结弦的粉丝都说,他原本就是个喜欢自言自语的人,只不过最近这种情况变多了。常年在他身边采访的体育记者折山淑美说:“羽生的教练奥瑟因为疫情的原因,无法从加拿大赶来,由于教练不能近距离进行指导,过去这2年,他在场边自言自语的时候越来越多。”

  这样的行为让外界开始怀疑羽生结弦是不是压力太大导致的,折山则解释道,“这反而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就像其他一些个人运动项目,运动员通过这样的方式实现自我暗示,这是给自己的一种鼓励。”

  4A对他意味着什么?

  冬奥3连冠不仅仅是外界的期待,羽生自己也表达了这种态度。但是当《文艺春秋》记者问到他在本届赛事的目标时,羽生却变卦了。

  “我没有4年前在平昌时的那种必须拿金牌的感觉了,比起收获一块金牌,我的目标更希望是能够完成一次完美的4A回旋。”

  那么,4A对羽生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阿克塞尔4周由于其动作难度超高,成为花滑选手们的终极目标。羽生的教练布莱恩·奥瑟在当年曾经实现过单场比赛3个3A的壮举,羽生自己的3A成功率也高得惊人。如此一来,4A就成了他现阶段的唯一目标。

  与此同时,被看做是他夺金最大竞争对手的美国华裔选手陈巍已经明确表示——因为4A这一动作难度太大,自己不会在奥运会赛场挑战。所以,人们的目光更加集中在羽生的身上。

  练习4A的辛苦,曾经让羽生的生活变得一片黑暗。

  “我长时间一个人训练,迷惘和烦恼也在渐渐增加,更是认为自己的训练都是在做无用功,根本没有意义。我仿佛深陷黑暗的谷底,十分低落。”

  去年12月的全日本锦标赛,羽生虽然夺冠,但人们从他的言语中感受到的不是夺冠的喜悦,而是对于4A的执着:

  “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在比赛中完成4A动作,我说了很多次,这是我的最终目标。我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弥补自己的不足,早日实现自己心目中的4A。”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羽生有时候在训练场不再练习其他任何动作,只是单纯的持续2个多小时的4A训练。

  疲惫、枯燥、煎熬,羽生就像一位武林绝顶高手,4A就是他需要冲破的任督二脉。

摔倒,只是羽生练习4A的常事。摔倒,只是羽生练习4A的常事。

  日本网友呼吁为他减压

  1月20日晚,日本代表团公布了冬奥旗手人选,这里面没有羽生结弦的名字,不少粉丝对这感到十分遗憾,但对于志在完成4A的羽生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当粉丝们了解了他内心的感受之后,很快也能够释然——比起开幕式旗手,甚至比起一块金牌,羽生要的只是战胜自己,为了他心中的4A。

  同时,日本粉丝也希望媒体别去过度打扰羽生,让他更好地自我沉浸。

  尤其是针对他此前自言自语一事,日媒《女性自身》还请来心理专家进行分析,但网友们并不买账,认为外界的过度解读反而会给羽生更大的压力。

  日本网友写道——“在疫情的情况下训练本身就很艰难,呼吁外界给他更加宽松的环境”。

  的确,羽生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旗手,对于一名运动员来说,欣赏他在赛场上的表现,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何况,我们或许能在北京见证人类的历史,见证羽生的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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